第(3/3)页 阴差阳错之下,血溟带着他们进了禁地。 血寂听到脚步声猛然转身,当他看清来人的面容时,顿时一惊。 他认得楚枫,七族大比的魁首,罗刹族那个只有炼虚境的旁支族人。 “玄枫,你来这里干什么!” “没想到,夜矶的同伙会是你。” 楚枫从怀中取出那枚传信玉符,指尖注入一缕灵力。 玉符表面骤然亮起,血寂方才传来的那行魔文骤然浮现。 “悟道树你已经拿到了,可以把晚湄给我了吧。” 血寂死死盯着那枚玉符,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般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,那是他传给夜矶的消息! “这枚玉符……怎么会在你手里,夜矶呢!” 楚枫将玉符收回袖中,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血寂直接僵在了原地。 “他死了。” 血寂的瞳孔猛然收缩到针尖大小,夜矶死了! “不可能,绝不可能,我亲眼看到他逃出了血煞族!” 他苦心谋划这么多年,忍辱负重爬到长老之位,不惜背叛血煞族与夜叉族联手,就是为了换回苏晚湄。 如今夜矶死了,那他所有的付出是不是都化为泡影了? “他死了,那晚湄呢?” 楚枫从纳戒中取出那具黑漆木棺,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。 “你说的是她吗?” 血寂在看到那具棺材的瞬间,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在原地。 那具棺材他太熟悉了,那是夜矶用来装苏晚湄的养魂棺。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,枯瘦的手指抚过冰冷的棺壁,声音哽咽到近乎破碎。 “晚湄……” 然而,血寂满心期盼地推开棺盖,却看到了让他彻底崩溃的一幕。 苏晚湄静静躺在棺中,眉目温婉如生前,肌肤苍白近乎透明,仿若只是沉眠未醒。 但她体内那缕被夜矶以万年养魂木温养的残魂,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消散了。 她早已不是活人,也不是等待复生的残魂,而是一具真正的尸体。 如今夜矶已死,养魂木中的魂力也已耗尽,苏晚湄最后的那缕生机也随之消散。 血寂颤巍巍地伸手探向她的鼻息,指尖触碰到的是冰凉的肌肤,没有一丝温度。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般瘫坐在地,双目空洞,嘴唇剧烈颤抖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声嘶哑而绝望的低吼。 她死了,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。 悲痛至极的血寂猛地抬起头,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瞬间被疯狂的杀意所吞没。 “是你、是你杀了她!” 血寂恶狠狠地盯着楚枫,认定是楚枫杀了苏晚湄。 夜矶一直用养魂木温养着她,怎么偏偏在楚枫夺走棺材之后她就死了? 楚枫眉头一皱:“你疯了。” 可话音刚落,血寂已经一掌拍出,朝楚枫的胸口狠狠轰去。 “我要你给晚湄陪葬!” 岂料,楚枫站在原地纹丝未动,他身侧的尸傀一步踏前,仙王九重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,将血寂的掌印硬生生震散。 尸傀抬手一拳轰出,朝血寂的胸口狠狠砸去。 血寂被一拳贯穿胸口,心脏碎裂。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碗口大的血洞,又抬起头死死盯着楚枫,嘴唇剧烈颤抖,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气音。 楚枫走到血寂面前,低头看着那张老泪纵横的脸。 “我送你们一起上路吧。” 话音刚落,他便摘下了血寂手上的纳戒。 与此同时,尸傀在崖顶劈开一处岩石,将血寂的尸体和棺椁一同扔了进去。 楚枫查看了一眼血屠和血寂的纳戒,然而并没有什么令他感兴趣的东西。 “穷鬼一个……” 第(3/3)页